耳朵会说话 » 2008年 » 4月
关于功夫之王
茗耳 发表于 2008-04-20 16:17:36
好莱坞编剧们好像还在继续罢工。
45岁的李连杰怎么看起来比54岁的成龙还老涅?
李冰冰和刘亦菲在比赛谁更花瓶,这时候演反派反倒占便宜。
老美还是挺好骗的,16个厅有4个厅都在放它,估计票房还是能混个盆满钵满。
真像一场中国人学说外国话大赛啊,JET LI不幸垫了底。其他人,嗯嗯,各有千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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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我身骑白马
茗耳 发表于 2008-04-19 20:03:08
看选秀节目,就像在玩养成类游戏,目睹、陪伴、乃至推动一个明星从麻雀到凤凰的蜕变,实在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但有些人过于忧国忧民,担心选秀节目倡导一夜成名,教坏细路,一家之言,听听也就罢了;可怕的是,他们想的不是如何去争夺观众,而是往往要诉诸权力,自上而下地剥夺如我一般的普通百姓的游戏乐趣,这就叫人无语兼愤怒了。
还有些人,硬要在音乐中分出个三六九等,仿佛那七个音符如此这般组合,就有教化民众的作用;如此那般组合,就成了精神毒品;自己出道时还被人骂作流氓,一转眼被称老师后,似乎就有资格骂选秀歌手是垃圾了。这种精英主义倾向,最让人恶心。
当然,选秀节目也非越多越好。内地选秀节目的毛病,一是同质化趋势严重,难以形成热点;二是黑箱操作过多,缺乏公信力。但内地十几亿人呢,如果选秀节目能成为一个常规的渠道,出现像今年AMERICAN IDOL的两个DAVID那样的天生明星或许还有些难度,但多出几个像星光三班的徐佳莹这样能写能唱的人才还是大有希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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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虾
无题
茗耳 发表于 2008-04-16 09:13:46
一个人,在富过以后感到精神上的空虚,于是热衷于到那些最偏僻,最原始的地方寻求救赎。
如他所愿,在这样的地方,他找到了他在脑海里所描绘的图景;但令他惶然的是,现代化的恶魔无孔不入,这个香格里拉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侵袭,甚至有些年轻人蠢蠢欲动,向往被他所摒弃的物质生活。
于是,他大声疾呼,你们的生活是最理想的,千万不要被虚荣的物质所蛊惑!
陈若曦就曾这样写道:“一顶帐篷伴著嬉耍的小狗和幼童,主妇一旁捣桶打酥油,远方一群牛羊,山坡上坐著喝青稞酒的男子。任谁也会承认,这是世界上最和平自足的生活。只须存一点盐和茶,他们可以一整年不与外人接触。牛粪烧火,酥油点灯,肉奶不断,骨针缝皮袍,大地任倘佯,来生有希望,今生夫何求?这种生活方式不会烧山毁林,一切取其自然,又回归自然,与天地和谐如一,原始也健康。若把电灯、塑料和可口可乐强加给这些自然的儿女,对造物毋宁是种亵渎。”
但她在问“西藏最需要什么”的时候,许多藏人的回答都是:现代化。
对于陈若曦们,我不怀疑他们说这些话时候的真诚,但我要大声嘲笑他们心底的虚伪。别人的生活,不是供你观赏的玩物;你所欣赏的天人合一的境界,或许也不是别人所向往的目标。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一旦被纳入权力的轨道,产生的恶果同样可能是灾难性的。
追求物质的享受与追求精神的富足,在我看来,原本就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并没有高下之分。一个LV的包,与一篇呕心沥血写出的文章,对于不同的人,所得到的都是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一个有钱人嘲笑知识分子穷固然令人不齿,书生骂阔佬穷得只剩下钱无非也只是意气之争。人们在看到藏民五体投地前往圣地朝拜时泛起的往往是一种神圣感,而在人们成群结队在巴黎排队买LV的时候就只觉得虚荣:同样是洗脑,那些向往丰足的物质生活的人又错在哪儿了?
问题只在于,物质往往能与权力相结合,占据强势地位,从而令那些只拥有精神力量的人倍感屈辱。
归根到底,物质不是罪恶的,但拥有强制性力量的物质才是罪恶的;一旦与公权力相结合,那些看似无辜的、追求精神救赎的宗教势力,也立即变得罪恶起来。这样的例子,历史上比比皆是:早年的宗教裁判所,距今不远的政教合一的西藏,晚近的塔利班,莫不如是。更糟糕的是,那些自诩崇尚精神的人,一旦拥有了权力,其对物质的渴望也并不亚于俗人,从美国电影《在西藏七年》(Seven Years in Tibet)里可以看到,少年时期的达赖喇嘛就在玩汽车、电影放映机、收音机、留声机、望远镜、画报等物。那些洋玩意儿都来自英国,是西藏传统生活中没有的。而且当时全西藏只有达赖喇嘛一人有电灯、汽车与电影放映机。默多克也曾经说过,达赖是“a political old monk in Gucci shoes”。
所以我要的民主,只是反对专制。动辄推翻,叫嚷取代,都不是我认为可取的态度,而只不过是专制的更替。这个过程也许比较漫长,也许不够快意,但我还是期许一个哈维尔,期待一个戈尔巴乔夫和一个叶利钦。
如他所愿,在这样的地方,他找到了他在脑海里所描绘的图景;但令他惶然的是,现代化的恶魔无孔不入,这个香格里拉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侵袭,甚至有些年轻人蠢蠢欲动,向往被他所摒弃的物质生活。
于是,他大声疾呼,你们的生活是最理想的,千万不要被虚荣的物质所蛊惑!
陈若曦就曾这样写道:“一顶帐篷伴著嬉耍的小狗和幼童,主妇一旁捣桶打酥油,远方一群牛羊,山坡上坐著喝青稞酒的男子。任谁也会承认,这是世界上最和平自足的生活。只须存一点盐和茶,他们可以一整年不与外人接触。牛粪烧火,酥油点灯,肉奶不断,骨针缝皮袍,大地任倘佯,来生有希望,今生夫何求?这种生活方式不会烧山毁林,一切取其自然,又回归自然,与天地和谐如一,原始也健康。若把电灯、塑料和可口可乐强加给这些自然的儿女,对造物毋宁是种亵渎。”
但她在问“西藏最需要什么”的时候,许多藏人的回答都是:现代化。
对于陈若曦们,我不怀疑他们说这些话时候的真诚,但我要大声嘲笑他们心底的虚伪。别人的生活,不是供你观赏的玩物;你所欣赏的天人合一的境界,或许也不是别人所向往的目标。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一旦被纳入权力的轨道,产生的恶果同样可能是灾难性的。
追求物质的享受与追求精神的富足,在我看来,原本就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并没有高下之分。一个LV的包,与一篇呕心沥血写出的文章,对于不同的人,所得到的都是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一个有钱人嘲笑知识分子穷固然令人不齿,书生骂阔佬穷得只剩下钱无非也只是意气之争。人们在看到藏民五体投地前往圣地朝拜时泛起的往往是一种神圣感,而在人们成群结队在巴黎排队买LV的时候就只觉得虚荣:同样是洗脑,那些向往丰足的物质生活的人又错在哪儿了?
问题只在于,物质往往能与权力相结合,占据强势地位,从而令那些只拥有精神力量的人倍感屈辱。
归根到底,物质不是罪恶的,但拥有强制性力量的物质才是罪恶的;一旦与公权力相结合,那些看似无辜的、追求精神救赎的宗教势力,也立即变得罪恶起来。这样的例子,历史上比比皆是:早年的宗教裁判所,距今不远的政教合一的西藏,晚近的塔利班,莫不如是。更糟糕的是,那些自诩崇尚精神的人,一旦拥有了权力,其对物质的渴望也并不亚于俗人,从美国电影《在西藏七年》(Seven Years in Tibet)里可以看到,少年时期的达赖喇嘛就在玩汽车、电影放映机、收音机、留声机、望远镜、画报等物。那些洋玩意儿都来自英国,是西藏传统生活中没有的。而且当时全西藏只有达赖喇嘛一人有电灯、汽车与电影放映机。默多克也曾经说过,达赖是“a political old monk in Gucci shoes”。
所以我要的民主,只是反对专制。动辄推翻,叫嚷取代,都不是我认为可取的态度,而只不过是专制的更替。这个过程也许比较漫长,也许不够快意,但我还是期许一个哈维尔,期待一个戈尔巴乔夫和一个叶利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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